舰的战机被称为舰载机。只有最优秀的空军学校里最出色的毕业生才能成为舰载机的飞行员。
“为什么?”
“因为母舰是移动的。”郁飞尘回答他。
舰载机的起降要在移动的飞行甲板上完成,步骤与陆上不同,坡道也只有正常坡道长度的一半,驾驶难度极高。并且,它面临的战争风险最大。
不过,在那个世界里,他只活到了二十岁,或二十一岁,在海上也没度过几年。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成就,也没赢得过真正的战争。
“战争好像要开始,然后我和我的飞机被击沉了,就这样。”他喝完酒,起身,下楼。
“哎!郁哥!”白松跟着他:“你肯定在骗我。”
郁飞尘说没骗。
白松不信。
“那个世界我不想再提,希望你记住。”郁飞尘在楼下不远处给白松买了翻译球拍进脑袋里,并租到了一位导游。
导游服务涨价了,两片辉冰石。白松往这边够,还拼命想说些什么,但被导游笑眯眯地拉走了。
今天说的话已经够多,其它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做。他要回旅店了。
巨树旅馆名副其实,是棵巨大的树。但它比外面世界的一片森林还要大,浓密的深绿枝叶里结着繁星一样的树屋,里面有个他长租的房间。
躺在树屋的床上,郁飞尘看着自己的手心。
握紧,松开。
再握紧,再松开。
不是错觉,他的力量和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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