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放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
修长,分明,皮肤细致,隐隐有青色的血管。
接着,这个人若无其事地从他肩上离开,仿佛在别人身上靠了一夜,是一件像呼吸一样正常的事情一样。
他以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把手也收了回去,并稍微顺了一下头发。端最快
最后,郁飞尘干脆闭上了眼睛。
天际泛白的时候,外面的火烧了半夜,渐渐熄了。
乐园里,所有人都可以通过自由捏脸的方式改变外貌和体格,很多人为了炫耀武力,把自己变成小山一样笨重的壮汉,他不觉得那风格值得欣赏,而是更喜欢举重若轻的感觉。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审美准则之一。
——譬如安菲的手,不论是开枪还是拿刀,都很适合。
而长官身上也真的带着枪和匕首,随时都有可能展现出危险的一面。
一夜无事。
清晨的曦光照遍山野的时候,怀里的安菲动了一下,郁飞尘立刻清醒。
然后,他就看着安菲缓缓睁开了眼睛,淡冰绿的眼瞳在片刻的失焦后就恢复了清明,映着一点微微的晨光。
安菲现在的状态固然很放松。可他被一个称不上熟悉的敌方长官倚着肩膀,并抓住胳膊,自己居然也没有升起防备之心,还观察起了这人的外表。
手固然顺眼,但毫无疑问,是开过枪,沾过血的。
长官又静静地看向他。
带孩子,把孩子带到了地板上,确实不太合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