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郁飞尘就见长官静静看向了睡着的小女孩。
小孩睡着睡着,从郁飞尘怀里滑到了车厢地板上,只有脑袋还枕在他身上。
她身体健康不会有事,郁飞尘懒得再捞,只是把防弹衣盖在了她身上挡风。
车厢里的温度缓慢下降,郁飞尘感到肩上传来轻轻的力度,是睡着的安菲无意识靠在了他身上。柔顺微卷的长发也顺着动作落在了他的肩和胸口上。
不仅如此,安菲的左手还搭在了他的左边胳膊上。
车厢变冷以后,他的身体差不多就成了唯一的热源。熟睡的人靠近热源是本能的行为,但安菲尔德居然对他如此放心,以至于睡着的时候毫无戒备,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在长官的目光下,郁飞尘自认理亏,于是早饭的橡子都是他剥的。
他在剥,小女孩在吃,安菲在咳嗽。
咳完一轮,手绢上又是血。
郁飞尘看到了。
要么是病情恶化了,要么是昨晚的浓烟给肺部添了新伤。
郁飞尘:“你得去看医生。”
在这样一个不发达的时代,咳血是不祥之兆,通常意味着生命已经开始凋落。
安菲轻声说:“我知道。”江南小说网
就此无话。吃完早饭,他们离开了这里。卡车的水箱冻上了,没法再开,他们步行回去。郁飞尘牵着小女孩走在前面,让安菲在他的侧后方。这样,冷风吹向安菲时会被他的身体挡住一部分。
以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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