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残疾人们也踏上了那条逃离的道路。
大雪还在下着,遮住了满地的鲜血。已经逃走的科罗沙人还算聪明,把地上残留的武器都捡走了。
身边传来响动,门口竟然还有个幸存的士兵,他面容非常年轻,嘴唇被吓得苍白,喃喃念着壮胆的词句,端着枪勉强站起来,把枪口指向了逃走的人群。
而莱安娜听到声响,猛然回头。
因为这个动作,她亚麻色的长发在大雪中扬起,碧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得惊人。她和那名黑章士兵对上了目光。
这时,她的右手还紧紧保护着微微凸起的腹部。
女人——孕妇,还有里面那脆弱的新生命,这是世上最柔弱,也该受到保护的人。
此刻却在凛凛寒风和满地尸体间仓皇奔逃。
士兵握枪的手,忽然剧烈颤抖起来。
透过纷扬的大雪,郁飞尘看见了这一幕。他也注意到了这个年轻黑章士兵生疏至极的拿枪姿势。
战争年代,很多新兵都是临时被征召入伍的平民。或许,就在一两个月前,他还是个生活在寻常家庭的普通人。而在一两个月前,莱安娜也是个衣食无忧、生活体面的妻子。他们如果在那时候碰面,或许这男孩还要尊敬女士,礼让孕妇,礼貌微笑着给她让道。
但战争和信仰在短暂的时间内急遽改变了这一切。和平的梦境被打碎,有人拿起枪,有人沦为牲畜,世界显露出它赤i裸裸的残酷本质。
而胜利者也在不知不觉中,认为施暴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