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身体颤抖,还活着,哭声就是她发出的。
只听她痛呼一声。
安菲尔德重新低下头,一边拉着她,一边说话。
他这时的声音是郁飞尘没见识过的那种,很温和的语调。
“往左边动一下。”安菲尔德说。
郁飞尘走近,这女孩看样被落在了营房,没跟大部队逃跑。不知怎么,她被倒塌的建筑死死压着,压着她的不仅是砖块和水泥板,还有交错的锋利钢架。
她怕被钢架伤害,动得小心翼翼,闭着眼颤抖哭泣。
郁飞尘迅速来到安菲尔德身边,目光在那些错综复杂的钢架上迅速扫过,选中了其中的一根。
安菲尔德再次抬头看他。
而就在他抬头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郁飞尘忽然看到——这个人在流泪。
但下一刻他看清了,刚才只是稍纵即逝的错觉,安菲尔德脸上没有眼泪,什么都没有。
耀眼的火光把年轻上尉的面庞照得清清楚楚,他们从没在这样明亮的环境里对视过,郁飞尘忽然看到了自己那错觉的来源。
在安菲尔德的右眼下,离眼瞳极近处——下睫毛根部的那个位置,若隐若现有一颗浅色的、旧伤痕一样的小痣,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泪滴。
——但郁飞尘也只看了那一眨眼的时间。
接着,他双手扳住这根承重的钢架,用全力把它往上一抬!
钢架所撬起的东西沉重无比,只有他能弄动。烧焦的砖瓦石块哗啦啦滚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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