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时间从1月15日开始,”他说,“那大概率会在22日结束。”
痴呆的神情又回到了白松脸上:“为什么?”
郁飞尘语调没什么起伏:“每个12点,这间营房会变成8天后的营房,打开门,也通往8天后的收容所,如果23日也会这样。”
白松接上了他的话:“我们就会来到31日。”
“对,”郁飞尘说,“但是1月15日的营房通往23日。23日又是通往31日,这样。”
12点过后,15日的营房是23日的营房,而23日的营房又是31日的营房。
——那就一直这样通往时间的尽头了。
“你不对劲。”白松想了一会儿,说,“它们也可能是独立的。比如15号只通往23号,真正的时间走到了23号,再通往31号这样。”
“确实有可能,”郁飞尘说,“但如果是这样,和我们就没关系了。”
——那就仿佛每天固定时间段播放一段电影一样,看或不看,都没什么关系。它不代表什么,也不暗示什么,他们只需要照常生活,努力逃出去就好。
白松还是维持着那种“你不对劲”的表情,说:“那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安菲尔德听到这里,似乎笑了笑。
他说:“那就变得有关系了。”
郁飞尘把他刚才一直在写写画画的便签纸拿了出来。
现在翻开的那一页,从下往上一次写着15到30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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