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安菲尔德微蹙眉,也看向了郁飞尘。
郁飞尘放下了手中的纸笔。
他伸手,把白松堆在墙角的被子向旁边一拉——
惨灰色的墙壁露了出来。
墙角上,先是三道手指挠出来的血迹。紧接着向右,却是数道长短几乎相等的,竖着的血痕。由于牢房里阴暗潮湿,血迹的边缘已经长了灰绿色的霉,长霉程度从左到右依次减弱。
一共八条。
安菲尔德的注视下,郁飞尘开口道:“我们来的那天是1月18日。零点过后,1月19日,我在这里发现了三条血痕。早上五点后,营房回到正常,它们会消失。”
“1月19日晚上,白松无意间在墙上抓出了这三条痕迹。我要求他从明天起,每过一天,都要在这里添一道。今晚您来之前,他也是先划了痕迹,又来帮我按胳膊。您来得不巧,没看到。”
“昨天这个时候是7条,现在有8条。”组织语言耗费精力,他声音里带了一丝懒倦,说,“所以,白松死在了1月28日。今天本该是1月21日,但我们来到了1月29日凌晨,长官。”
他继续说:“我还记得痕迹的新鲜程度,痕迹每天都会变旧一点。所以1月20日凌晨我看到的是1月28日,1月19日看到的是1月27日,全都隔了8天。”
“长官,现在你可以说猜测了。”
安菲尔德看着那些痕迹,一时间没说话,若有所思。
郁飞尘看着他——这位长官似乎总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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