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科技水平有限,再结实的密闭气体罐,也都有个用力就可以打开的阀门。
而眼前这个罐子的阀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黑洞洞的口露了出来。不仅如此,阀门处的金属还呈现不规则的烧融痕迹。
“有人打开了阀门,然后用强腐蚀液体把它破坏了。短时间内阀门无法再彻底关闭。”安菲尔德说了结论。
郁飞尘抱臂:“或许还加了别的化学药品进去,把它引爆,加快气体扩散。”
安菲尔德微颔首,然后又咳了几下。
“你……”郁飞尘看他一眼,问,“还好吗?”
这里是气体泄露的中心,说不定毒|气还有微量的残留。他倒是没什么事,但安菲尔德原本就有肺部的疾病。
安菲尔德简短说:“还好。”
他脸色苍白,眼尾因咳嗽微微薄红,称不上好。但郁飞尘觉得自己刚才问候一句,已经付出了足够的关心,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下去吧,上楼看。”郁飞尘说。
他估测了一下他们立足的这个罐子与地面的距离。长官既然没法一个人上去,当然也没法一个人下来。最后是他先下去,把人半扶半抱了下来。
登上水泥楼梯,二楼还是那个二楼,解剖台还是解剖台。只是解剖台上躺满了人。
他们眼熟的白化病人、侏儒、孕妇,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人,都被用绳索牢牢束缚在台上。有的面带微笑死亡,有的则面带恐惧,正常死亡——显然是在气体泄露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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