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金发的壮汉才开口说:“你真要带我们走?”
看着他们犹疑又恐惧的目光——郁飞尘缓缓呼出一口气,忽然反应过来,这些人并不是那些无条件信任并服从他的雇主或临时队友,而是一个战争世界里,刚刚经历过非人遭遇的普通人。
而他与他们只不过是素昧平生的狱友而已。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大鼻子男人也开口了,说,“再说,我们逃出去,他们会追上来杀了我们。”
郁飞尘打算些什么来打消他们的疑虑,譬如,根据他的观察,这地方驻扎的兵力不足以在他们逃出去后搜查外围的整个山脉。但他想了想,最终没有这样说。
“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我会把方案告诉你们。”他说,“到时候,你可以选择逃或不逃。”
“我要逃,这里的日子就像牲口一样,”修士抓住了郁飞尘的胳膊,哆嗦着声音道,“我撑不过下一个白天了。”
砖窑里一刻不停的繁重工作不是他这样一个只会读书、翻译和布祷的人能忍受的——他今天已经被打了一鞭子。
然而仍然没人愿意一个人去那边,白松张了张嘴,正要自告奋勇,忽然听金发壮汉道:“我去,我妈妈被带去了那边。”
他看着郁飞尘:“前提是你确定真的要解救她们。”
他们对视,郁飞尘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去。”化学教员格洛德道,他的妻子也在那里。
“我要去东南角找逃跑的路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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