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侧。劳工们被分成了四队,一队去南面的橡山采集橡实,另一队去北边的山坡伐木,第三队修筑营房,第四队则分派给了砖窑。
不过,夜晚已经到来,收容所没让他们连夜干活,这是明天要做的事情了。
卫兵把他们带进了住处,一个长条形的水泥建筑,两边各砌出二十个小隔间作为营房。营房里狭小潮湿,摆着十几张草席,每个草席上搭着一条褥子。
郁飞尘被分配的地方是最深处角落里那一间,对面是盥洗室。他和白松、化学教员、“吃癞□□的科罗沙杂种”,与以及其它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一共七个人。
——他选了靠门的一边,这里方便看见外面。白松在他旁边。
卫兵一路走过来,一一把营房打开的铁门踢回原位,落了锁。
“希望明早我醒来的时候,科罗沙癞□□没还在这里。”营房的总管是个满身横肉的肥胖男人,他提着一篮面包,挨个从铁牢的笼门扔进去,那些一看就坚硬无比的黑色羊角面包在落地的时候发出了类似石子掉落的声音。
“总有癞□□试图逃跑,每当逃跑一个人,这里就会有十个人被处决。”
声音越来越近,当一个羊角面包“梆”地一声砸到白松脑袋上时,总管的脸紧紧贴在了铁栅栏上,和郁飞尘打了个照面。
这张脸的五官被阴影笼罩得模糊不清,投下的影子也因为灯光的缘故,竖长一条,投射在营房的墙上。
“门锁得好好的,但你们这一间曾经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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