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搭话问:“你叫什么?”
郁飞尘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衬衫右袖口,那里绣着几个凸起的字母。
“詹斯亚当斯。”他说。
“我听过你,”男孩道,“大律师。”
原来是个律师。
郁飞尘接受了这个说法,他身上的大衣与衬衫确实面料昂贵,打理得体。
他靠在墙壁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关节咔咔响了几下,这具身体肩宽腿长,体格不差,是件好事。
“你呢?”他说。
“白松,”男孩说,“我在港口服过一年役,出事前刚刚应召打算去前线,第二天黑章军就占领了科罗沙。”
前线,占领,黑章军。
这三个词串起来,郁飞尘知道自己无疑来到了一个战争年代。而在战争年代用运煤的火车堆在一起运输的人,恐怕只有俘虏。
黑章军占领了一座城市,并把城市原本的居民驱赶上火车,运送到其它的地方。
“哐当”声忽然变小了,一声刺耳的汽笛声穿透整个车厢。
火车停了,车厢里,哭声大了好几倍。
这个叫白松的男孩忽然抓住了他的小臂,那只手微微颤抖。
——原来他出声说话只是为了排解恐惧。
一声难听至极的吱嘎声响起,车盖被打开了。
“下车!排好队!”车外响起极为粗暴的语调。
三秒钟过去,没有人下车。
车下面黑军装士兵猛地对天放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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