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两到四个时辰,已经五天了,将军。”
“该死!”冯忌忍不住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垛上。这几日这些俘虏每天都在呼喊,语声极为真切。尤其是一些杜巴城出身的俘虏,每天在城外呼朋唤友,不少城墙上认识他们的杜巴城士卒都被他们说得活了心,导致城内士气大跌,长此以往,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他还能坚持多久。他心中对‘出这个损招的人’简直恨到了骨子里,但是没有办法,对方那些喊话的俘虏在射程以外,他想封口都封不了。
“要不,咱们出城与对方厮杀吧将军,这些喊话的人根本就没有斗志,我们冲进去保管大获全胜。正好我们能借此鼓舞一下士气。”副将出了个主意道。
冯忌摇摇头,“你这么做,正中时志价下怀,这些兵新逢大败本来没什么斗志,但是你这一顿厮杀,反而激起他们的仇恨,让他们为时志价所用。而且据败兵传讯,时志价手下骑兵众多,现在战场上除了督战队,一个骑兵没看到,你觉得时志价想干嘛?他肯定埋伏在附近,巴不得我们出城和他硬碰硬。传令下去,让城墙加强戒备,不能松懈了!”
“是!”望着冯忌离开城墙的身影,副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其实冯忌没猜错,朱算子给时志价出的计策就是这样,用俘虏扰乱对方军心的同时,设下埋伏,就等着对方入瓮,结果没想到冯忌这么能忍,竟然没上当。
“这个冯忌不简单啊,看他守城部队训练有素、不像是贪生怕死的人,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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