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公庞周手下副将张显大旗’的山丘上,突然间鼓声雷动,然后一辆辆轴承中间有刀片的四轮战车,以泰山压顶之势从山丘上汹涌而下,恍然山洪一般直接杀入了战场。
随着这伙战车兵的加入,鲁牙公这边的步卒顿时遭了秧,瞬间像被筛子筛了一遍似得,留下无数条尸沟。
“局势不妙啊!”李应担忧道:“没想到米甸公这边竟然还有战车兵,像这种平原之上的白刃战。步兵对于战车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鲁牙公如果没有好的应对方案,这场战斗恐怕要败了。”
“可是双方的士卒已经杀作一团,他们这么冲过去岂不是‘连自己一方的士兵’也给碾压了吗?”少年狐耳奇道。
“你仔细看场中,看看还有多少米甸公的士兵。”李应悉心教导道。
狐耳一怔,举目一望,这才发现场中不知何时只剩下了鲁牙公一方的旗帜,米甸公一方所剩的旗帜根本就是寥寥无几。
“像这种战斗,往往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撤退的信号,这种信号大多都是钟声与鼓点声的某种节奏。己方士卒在听到撤退的信号后,一般都会迅速的撤离战场。偶有几处撤退不及的,那也只能怨他们倒霉了。毕竟沙场无情。”
“怎么这样?”听到李应的解释,狐耳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真正意识到了战场的无情与可怕之处。
“现在就看鲁牙公是如何应对了,如果反应不及恐怕我方会损失惨重啊。”李应感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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