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刺激下,他总觉得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过客,而这些钱财只是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被他使用的工具而已。如果他留太多,就好像储存起来吃不完发霉烂掉的苹果一样,是一种浪费。因此他根本就没有累积万贯家财的想法。
“我听武铁匠说他抄家还没抄完,这样吧,成阔海的抄家事宜,就由你二人全权负责,除了必要的咱们剿匪所需要的军饷、军备筹备外,其他的资产你二人按照苦主的需求,还给那些‘受成阔海欺压的民众’如何?”
“此话当真?”关山河双目爆出一丝精芒道。
他之所以如此问,就是想试探一下时志价,看看他是不是也如成阔海一般是贪婪之辈。如果时志价但凡有片刻的犹豫,那就证明时志价和成阔海一样,都想搜刮民脂民膏。所不同的是,时志价有武力,剿匪很可能只是想黑吃黑。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立即会掉头就走。
但是他没有想到,时志价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份抄家捞油水的活计’交给了他。这副胸襟气度,老实讲,他此刻还真的有点被时志价折服了。
“自然是真!哦,对了,还有这处大宅院,修得如此富丽堂皇,也不知成阔海用了多少贪污的钱财,你们也一并卖了吧,倒时候一起赔偿给苦主。”
“那倒不必,将军初来乍到,岂能没有住处?关某并非是那种苛刻之人。”
时志价摇摇头,叹道:“与你无关,我并非出生在富贵之家,从小粗鄙的地方住习惯了,像这种地方住着觉得不踏实。我看城主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