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宓茶就喜欢和这种白莲花混在一起。
她不能总是因为自己是只白兔子,浑身长满了白白的茸毛,于是就好坏不分的见到白色就钻。
这固然是一种生物的自保本能,像是枯叶蝶趴在枯叶上,宓茶如果只是白兔子的话,混在白花里能让她安心也无可厚非,但有些白花看着干净,其中的花粉花蜜无一不是藏着毒素。
严煦拉了拉柳凌荫,这话说得有点过了。
她们毕竟没怎么和谢锦昀打过交道,对他并不了解,还是不要这样背后随便揣测人,万一谢锦昀确实是个不错的男生呢。
“干嘛,我又没有说错。约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出去,这种男人肯定居心不轨,起码也得在线上聊过一段时间吧。”
柳凌荫撇开严煦的手,对着她抬了抬下巴,“要是我第二回见你就约你出去单独吃饭,你去吗?”
严煦沉默片刻,被说服了,“……你说得有道理。”
确实没有人会去……这完全就是一副要干架的表情。
正说着话,宿舍门口传来滴滴两声开门音。
接着,大门被推开。
柳凌荫和严煦同时回头望去,终于看见了消失了一晚上的沈芙嘉。
外面大雨倾盆,沈芙嘉倒没有宓茶进门时的狼狈。
她手里收起了一把塑料伞,将其立在门口,身上并未被打湿。
“呦,知道回来了?”柳凌荫皮笑肉不笑了一声,“手机是没电了还是坏了还是没话费了,还是说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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