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树上的母豹,一双圆眼冷冷地锁定猎物,对方稍有松懈便如利箭般下树伸爪,待猎物奋力反抗之后,再爬回安全的树上,继续盯梢。
有了童泠泠在旁虎视眈眈,两人移动的速度极慢,三分钟都没走完一百米。
严煦无法赶来,沈芙嘉何曾不想朝严煦靠去,可如今的她别说反击,自保都显得无力。
好在这一个礼拜的负重训练让她对防护服的负重不再排斥,身体肌肉开始有了习惯负重的趋势,这得以让她和重剑士周旋了十几分钟。
可追踪箭将至,她还跪在沙地接剑的僵局之中。
身后是利箭,身前是泰山压顶般的重剑。
沈芙嘉想开雪胎梅骨,可身处沙漠,连水元素都少得可怜,哪里能让她一个轻剑士在半血的情况下凝水成冰?
今天这一局对沈芙嘉是大大的不利,从始至终,她连两道冰锥都放不出。
无法使用技能,那便只能硬搏。
前后夹击之下,沈芙嘉眸光一转,猛一使力,靠着宓茶的增幅,腰部带动大腿,拼尽全力爆发出强悍的力道,硬生生从沙地里抬起半条腿。
右小腿如折叠的弹簧上踢,脚背扬了一大捧黄沙冲进了对方脆弱的眼睛中。
沙子入眼,重剑士受惊吃痛,手上的力道自然而然减弱,沈芙嘉终于得以逃脱。
她再不和重剑士近身纠缠,趁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时机,拼命朝着严煦宓茶赶去。
两人相距百米不到,沈芙嘉身形闪了两次,身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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