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揪着柳凌荫搜,直背起身,然而在抬头之后,她发现了柳凌荫表情不对劲。
她太紧张了。
这四周是有什么她在意的东西么。
童泠泠将她踢开,站起身扭头四顾了一番。
很快,她发现了二十米外的宓茶。
那个手无寸铁的牧师就像是只兔子一样,暴露在了肉食者的沙漠中。
气息太弱,她倒是一时忘了,刚才挥斧砍向柳凌荫时,好像的确前方有传来惊呼。
宓茶对上了童泠泠的双眼,不得不承认,那双澄澈的芭比眼在开满繁星的夜空下如此美丽,尽管里面一片死寂,只燃着杀意。
她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岩石之上。
退无可退。
前面是手持巨斧的狂战士,身后的绿洲里藏着弓箭手,她没有逃跑的余地。
唯一防身的只有一层严煦为她施加的防护罩,大约只能抗下童泠泠的一次攻击。
手掌摸到了岩石粗砺的表面,宓茶的直觉告诉她,在童泠泠面前,严煦教她的那点小伎俩是起不了作用的。
她无比的谨慎,又无比的果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宓茶耍不了小聪明。
童泠泠冲向了她,她的速度极快,不像是一个狂战士,倒像是个轻剑士,但她神情显得从容不迫。
柳凌荫已死,残血的沈芙嘉被她们组的重剑士和弓箭手追得自顾不暇,剩下的严煦据她所知也只不过是个防御类型的法师。
一瞬之间,人已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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