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意义啊!我每年都同时给它俩过生日的。”
“为什么会有人给自己的月经过生日啊!”
秦臻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你的意思是,宓茶是在高中授课之前就开始学习了牧师的技能?”她说完马上摇了摇头,“这太荒谬了,未成年人是不能私自携带武器和法杖的。”
陆鸳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那我问你,为什么未成年人不能私自携带武器和法杖?”
“是怕引发暴力……”几人一怔,恍然大悟。
攻科、法师、巫师都有伤人的能力,唯独牧师,就算持有法杖也没法伤人。
“牧师法杖的管制向来比较松,”陆鸳摸着下巴,“我曾经在课上问过宓茶,她家里人是做什么的,当时她跟我说她妈妈也是牧师——这不奇怪,宓茶的天赋如此之高,双亲之一一定有一个是能力者。”
“能力觉醒的时间在十二岁到十四岁,假设她是十三岁觉醒的能力,到今天也有四年了,并非我们以为的两年。”
“你在啥课上问的她?”付芝忆关注点比较奇特,她挠了挠头,纳闷道,“你俩也没一起上牧师课啊。”
“语文课,”陆鸳理所当然道,“她说她困,我就好心和她聊聊天。”
语文老师颇为随和,上课从来不管悄悄话。
“噫……你当时坐到她旁边,就是为了打听人家的隐私啊。”付芝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陆鸳你真变态,亏宓茶天天那么崇拜信赖地看着你,考试前都把你当做孔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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