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位于最底层。
沈芙嘉等人的自信,源于她们比较的参照物是身边的朋友,奈何牧师系的同学很少,高一高二各自的能力信息都是保密状态,宓茶没法横向对比,她只能纵向比较——和妈妈比较、和外婆比较,乃至和在教科书上留有姓名的牧师们比较。
不管和谁比,她都弱得微不足道。
更令宓茶沮丧的是,每当她惊叹妈妈的强大时,妈妈都会摇头,并告诉她,“战场上瞬息万变,一秒钟就会死不知道多少人,我的能力还差得远。”
连妈妈都差得远,那她呢……这让宓茶对自己的能力愈发不自信了起来。
她从没感觉到自己有多强,在家有个比她强太多的妈妈,在学校的前两年里,同学们普遍认为牧师没有用,是拖后腿的废物。
久而久之,宓茶也习惯用累赘来形容自己。
这是第一次,她切切实实地在同伴身上寻找到了些许存在感——
有人需要她。
“是、是这样吗,”宓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我会在场上尽量配合大家,努力把效率提高。”
“你要做的不是把效率提高。”柳凌荫扶额,“宝贝,你体力也太差了,到时候不用对手攻击,你自己就能被树枝绊一跤。”
宓茶脸色尬住,她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小声道,“对不起……”
沈芙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关系,至少茶茶摔倒的样子很可爱。”
像个在冰面上站不稳的小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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