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没法弄清,但从柳凌荫后来再无处分的记录上看,她应当是没有再和学生发生暴力事件了。
再加上昨天她失手推倒自己后,马上停下来的举动,宓茶相信,柳凌荫本性并非十恶不赦,她也是在努力改变自己。
不管怎么说,已经在同一个小组了,大家还是要和平相处才行。
此时夹在中间,宓茶只好努力转移话题,对沈芙嘉说,“那今天回来,我再帮你按按好吗。”
闻言,沈芙嘉弯眸一笑。
这笑动人,她摸了摸宓茶的头发,“那我晚上等着你。”说罢,她不多和柳凌荫纠缠,直径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座位旁,付芝忆正一巴掌拍掉了前面男生的手,“草,别碰老子,痛死了。”
那男生幸灾乐祸地捏她的手臂,“有那么夸张么,校长看起来挺温和的啊。”
“麻痹你再捏试试?”付芝忆拿书砸他,“你等着,下周我保证你下不了床。”
因场地、教师有限,高三的专业课男女错开上课,周一周二是男生,周三周四是女生。
这一周由于校长前两天开会不在,所以男生的轻剑课由别的老师代教,等下一周他们才能体会到校长亲自授课是何滋味。
望着倒了一大片的女生,宓茶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法学生,言老师也很善良,不会强迫他们做不喜欢的事情,否则这种连攻学生都承受不了的体训,她一定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
不过,此时的宓茶还不知道,半年之后,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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