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出错的，你……还有事吗？”
    姜景川挑眉，“没了。”
    陆兮雅起身，“那好，我出去一趟，回公寓取点东西。”
    姜景川起身走到衣杆前拿起外套，“我送你。”
    “你没有工作吗？”
    陆兮雅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无关紧要的而已。”
    陆兮雅点了点头，“那好吧，等我一下，我回卧室拿一下外套。”
    姜景川点了点头，率先走到楼下在客厅等着她。
    等她穿好外套下楼，两人便并肩走向外面。
    ……
    车上。
    姜景川看着身旁的陆兮雅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像是再想着什么，他开口打断陆兮雅的思绪。
    “其实……如果你想灭了陆景柔的话，可以有很多方法，你不需要选择这种效率最慢的。”
    陆兮雅手指微微蜷缩，眼底闪过冷漠，“不，我只想让她慢慢品尝这种痛苦的感觉。”
    姜景川抬眸，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恨意，这么深？”
    陆兮雅视线别到窗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
    “自从她们母女出现，陆家就开始一点一点落魄，最后到公司破产，我付出一切得到的救命钱，却被她们两个卷跑，对我爸不管不顾！”
    想到当时生产到跟孩子生离的痛苦，陆兮雅的眸底染上猩红。
    姜景川没说话，心里却跟着一颤。
    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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