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当然了?国师被下狱,都没有见有大臣反对,你认为只要有国师的扶持,你就能上位?”
安澜月对诸如清这样的蜜汁自信,实在有些不能理解。虽然皓月国的制度上,和其他的古代国家有所不同,但一样都还是封建国家,权利包括军权,都牢牢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沉浸在争权夺利中的人?会随随便便因为是国师,就听话吗?一个不好,可是会连累全族的。都是狐狸,能去演什么聊斋吗?
诸如清看着安澜月,犹如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一般。
“安少君,国师府的特殊,你是不知道吗?你以为国师府能让开国国主奉为国师,并且与国同休,是为什么?与国同休位同侯爵,没有点功劳,能在开国的时候,坐上国师之位吗?”
这的确是安澜月一直没有弄清楚的地方,只是缘由她并没有特意去打探过。
安澜月皱起眉:“我不知道以前的我知不知道,但我现在的确不知道。不过郝然云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这一段有些绕口的话,让诸如清眉头也挑了起来,倒是忘了,这是两个都失忆了的家伙。
“本郡主真是不想费这个口水,还是说郝然云她家的事。”诸如清有些不喜。
郝然云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就是不在还要来碍眼。
安澜月:“。。郡主,你今晚已经说到现在了。”说了这么多,还怕再多说一点吗?
诸如清面色不虞,有些不满:“安少君,本郡主都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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