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郡主应该是想要找寻同盟吧?”安澜月掩下心头微微的异样,开口的问道。
诸如清笑眯眯的看了安澜月好一会,直到安澜月有些不耐烦了,才缓缓道:“就我对她的了解,这种事,根本不至于让她疯。她被关在了宫里,那么这件事是谁做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安澜月点点头,又蹙起眉问:“郡主这是相信国师府与三皇女疯了一事无关是吗?你知道国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国主能当堂把国师抓了,还没有任何重臣声援和反对?”
安澜月真的不相信自己那个父亲,会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而无动于衷。别说有证据了,没证据安将军也会站在国师一边。还是说,只是忍耐一时,以图后事?
诸如清嘴角带笑,起身袅袅的移步到安澜月身边,把头搁在安澜月肩膀上,似是打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
诸如清的气息喷在安澜月的脖子上,让安澜月浑身僵硬起来。诸如清这种要是在现代,就是一妖精啊?哪个男的能受得了?
安澜月肩膀不自在的一抖,往前走两步才回过头对诸如清躬身:“郡主有话就请直说吧,不早了,一会你也好,我也好,都能早些歇息。”
诸如清摸摸自己的下巴,幽怨的看了一眼安澜月:“啧啧,我说安少君,就算你不能待我如同待郝然云一样,你也得怜香惜玉一点吧?我这个娇弱的小巴,都要被你蹭破皮了。”
安澜月抖了抖,剑眉都要竖起来了,声音僵硬:“郡主,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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