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战场一样,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没有了以前记忆的安澜月,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受。
对于战场,没有去过的人,哪里谈的上什么感同身受。
安简一垂下眼眸,敛去所有的情绪,只是淡淡的道:“少君,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安澜月不知道这么一会,安简一这又是怎么了,总觉得她更加冷漠。
挑了挑眉,安澜月也没有再开口。该知道的,以后有的是时间!于是走在前面,带头离开城卫所。
安简一暗戳戳觉得,现在自己家少君双手负于身后的样子,跟郝然云那纨绔子弟真是越看越像了!
回到将军府,又练了一会武,再天擦黑的时候,安仲杨终于回府了。
“父亲,这是今日郝然云给我的信件,说是国师大人让交给你的。”
安澜月双手递上信笺,安仲杨瞟了一眼安澜月,这才接过信笺。
“你和郝然云拆过了吧?”安仲杨淡淡的说了一句。
安澜月微愣,却是面色无常的道:“父亲哪里的话,我们做小辈的,怎么敢随意拆你们的信件。”
安仲杨嘴角微微上扬:“你当我没看出来,觉得我在诈你吗?”
安澜月心中暗道:不是再诈我才怪了!自己可是仔细检查过了,之前也好奇的实验过,可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父亲,哪有的事!我们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啊,你可别冤枉我。”
“呦呵,还成我冤枉你了?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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