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我等你。”
不理身后黑衣侍女古怪的神色,郑重的继续道:“那个凶手,是不会让你们抓到的。即使抓住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凶手,你懂了吗?”
安澜月神色有些莫名,郝然云却在一旁兴奋的插嘴道:“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诸如清神色淡淡:“不知道。”
安澜月皱了皱眉,郝然云却是抱拳一礼:“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告辞。”
诸如清衣袖一挥,重新躺回贵妃椅上,也不知道是允了,还是根本就不想理会她们。
安澜月与郝然云施礼离去,黑衣侍女并没有去送她们,送她们的是一直留在这里,之前为诸如清打扇的那个小侍女。
黑衣少女望着假寐的诸如清,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神色。
“你真的这么看好安澜月?还是在演戏?”
诸如清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呵,哪有这么容易分清楚?没有必要分清楚。。”
说完诸如清就侧过身,正真的躺了下来。呼吸了一口晚风的空气,有些惬意一叹:“真是好时光!”
黑衣侍女望着西斜的太阳,太阳即将日落,这算什么好时光?
安澜月和郝然云慢悠悠的走出庄子,郝然云时不时的拿着扇子扇两下,口里喃喃自语,念叨着以后她也要建一个这样的园子!那个小侍女送两人到门口,就回了庄子里。
安澜月斜着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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