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意味。郝然云讨好一笑,就冲安澜月刚刚下意识对她的保护,她都得听话些。
郝然云忍不住悄悄问安澜月:“你为什么说她母亲知道吗?你是怎么确定这不是三皇女的人啊?”
安澜月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郝然云:“你这么蠢你爸知道吗?”
郝然云立马反应过来了,扇子一拍自己脑袋:“啊!是这个意思啊!”
前面领路的黑衣侍女忍住心底的烦躁,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这个安澜月,还真是有点意思!有机会一定要试试她的武功是不是跟她这个人一样有意思!
两人跟在她身后,边走边观察着这个庄子的地形。这个庄子建的非常有意境,也不知是从哪里引过来的活水,在庄子内修建的水渠里缓缓流动着。使得庄内,好像凉快了一大段。
水渠旁栽种一排低矮的树木,越来越靠水渠环绕着的一个花园,而花园内有一个亭子。亭子周围轻纱环绕,遮住散落的阳光。里面隐约可见一个人影,正懒洋洋的躺卧在一个贵妃椅上。一个小侍女在一旁,轻轻的摇着扇子。
黑衣侍女带着两人,从渠上面的小桥走过,来到亭内。
郝然云与安澜月郑重的施了一礼:“郡主殿下金安!”
诸如清双眸微闭,薄唇轻言:“不需多礼,请起。”
郝然云与安澜月起身,略微对视了一眼,这郡主殿下今天怎么感觉跟那天好像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