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比试怎么了?你不反抗还打什么啊!你不是你们族内年轻一代中最厉害的吗?你是不是嫌弃我武力太低,会不小心被你伤到?”
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但是跟着诸如清几年的黑衣侍女知道,眼前这个装的跟孩子似的诸如清,绝不是看起来的这么单纯无害。
“少主多虑了,您的心法已经练到了最高层,奴婢必然不是您的对手,奴婢对少主也绝不敢有任何不敬。奴婢命贱,还是不要污了少主的眼好。少主若有差遣,请尽管吩咐。”
黑衣侍女即使半跪在地,身体上半身仍旧笔直。诸如清眼里几丝失望一闪而过,睫毛敛下,又快速遮住了诸如清的心绪。半响,诸如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起来吧,早你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嘛!不要老是一口一个奴婢的。”
“少主折煞奴婢了,奴婢岂敢。”黑衣侍女答的一板一眼,顺势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办事去吧。”诸如清一脸不耐烦的挥退黑衣侍女,重新坐回椅子上。黑衣侍女躬身退下。望着黑衣侍女走远,诸如清再次叹了一口气,只是脸上的神情变得淡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