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建议,在卫所门口立一个告示栏。只要我护城府兵抓了人,或者有重要通知,就可贴在告示栏上,向百姓公告。如此一来,百姓知我官府办的实事,便不会再私下议论。此举也能树立官府的权威,望国主恩准!”
“将军不懂民事,还是不要擅自妄论了吧?古人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百姓只需要知道官府的决定,并执行就行了。将军还是说说为何要封了楚馆吧?”
一个吏部的官员站出来驳斥,满脸的不屑一顾。安仲扬知道他,典型的老学究,老顽固朱明。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指圣人做不到,而非不希望做到。“可”是容易,“不可”是指行易知难,并非能或不能。”安仲扬冷哼一声。这个观点,其实还是以前与前国师大人曾经讨论过。此时拿出来说,倒是正好堵这些人的嘴。
“没想到将军大人还能有此高论,真是佩服佩服!臣以为,将军此言甚妙啊!”一位中年的官吏笑眯眯的摇头晃脑,站出来行礼。
安仲扬连忙回礼。一旁的国师,想起了母亲当年教导这句话的场景,不由莞尔一笑。
高坐的国主眼尖的看到国师发笑,不由得问:“不知国师发笑,是为何啊?对安将军提议有何看法啊?”
“国主,我只是想起当年母亲的教诲。母亲当年也是如是说的,所以臣忆起往昔,觉得有人与母亲想法一致,甚是欣慰所以发笑。有所失仪,还请国主见谅。”郝然舟抱拳行礼。
“哦,原来如此。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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