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部理完,有一些蛛丝马迹吧,一些账目上的银两,不知道流去了哪里。账本上只有一些弄不起名目的人,具体还是要对照一下问出来的口供才行。”
“哦,那现在有问出些什么消息吗?”
“据楼里的其他一些人说,那个梁妈妈与秦钦平日里关系很好。秦钦还经常去梁妈妈的房间,据说是为梁妈妈按摩什么的。我估计这个秦钦能逃走,这个梁妈妈多少是知道些什么的。”
“那就继续问。把他们一个个分开审问看押,最后在对照一下口供,哪个与其他人答案不一样,哪个就有些问题,再进一步审问。”
对于这些审问什么的,安澜月在现代也有所接触,对此很有信心。手段一个个试,总能找到突破口的。
“恩,为父也是这么想的。行了,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恩,父亲也早些歇息。明日如果还审不出来什么,就叫上我同去吧。”
安仲扬看着安澜月雀跃的目光,有些无语,挥手让她赶紧回去。等安澜月走了,才坐在桌前暗暗思索,自己手下的兵不会这么没用吧?万一什么都没问出来,自己不是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