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身体里,然后慢慢的流失掉了。”
“有恢复的可能吗?”
“估计不会。月之力是我皓月国女子从出生,就独有的。就算她日后体内的暗伤好了,失去的月之力也无法弥补回来,毕竟月之力又不是修炼出来的。”
“与你同去的几个大夫呢?他们是怎么判断的?”
“为郝然云诊脉后,我们再客厅内一起讨论了良久,大家都有些束手无策。就是其中有一个赤脚大夫,还信口开河说要用毒药刺激。被在门外的国师听了个正着,然后国师发了好大一通火,我们就都走了。”
“哦?一个赤脚大夫?他是自己去揭的榜吗?”
“是的,据他说是想见识见识。我观他行事,不像是个正经的大夫。估计是什么游医。来看热闹来了。”
“那就不管他了,另外几个人呢?”
“剩下的几个人,两个是城中药铺的大夫。对了,草堂的夏大夫也去了。另外还有一个,就有些摸不清来路了,看他样子行事,有些像宫中的御医。”
“御医?还有你不认识的御医?”
“也可能是与哪个御医的弟子或者旁支子侄。”
“恩,我知道。你最近就安分一点吧,国师府也不用去了,有事我会找你的。”
“是。”等辛大夫躬身回话直起身,厅堂里已经没有人了。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三皇女府管家的外宅里,二皇女府幕僚的家里,还有皇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