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迁叹息一声,在没有嫁到国师府之前,他只知道国师府位享的尊荣。到国师府之后,才明白这尊荣的国师府,周围又暗藏多少危机。
裴迁拉过国师的手,握在手中。郝然舟轻咳一声,却也没有放开手,只是威严的眼睛在周围扫了扫。路过的仆役,纷纷低下头或是假装自己忙着做事。
这样的场景,府内的人早就见多了,也没有谁不长眼的上去打搅。就这样,两人穿过花园,到了客厅门外才放开手。
在门口看守的小厮连忙上前行礼。“主母、主君,几位大夫任然在里面商议着呢。”
“恩,不要出声,我上去听听看。”
“是。”
屋内的几位大夫正围坐着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印证。
“辛大夫,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啊?现在郝然小姐的脉象明显是毫无任何月之力存在的痕迹啊?”
“按理说不应该啊!就算是有所损伤,这月之力又不是什么血脉,说流走就流走了!怎么一丝踪迹也无呢?”
“是啊!当真是奇怪的很。不知道诸位可有什么治疗方法呢?说出来我等好一起参详一下,毕竟事关重大啊!万一有个差池,谁都担待不起啊。”
“恩,说的极是,不如你先说一下你的治疗方案?”
“我?这事太棘手了,我还是头回遇到,实在没有什么敢做的方案啊。不知高兄可有良策啊?”
“额,我觉得,是不是能用毒刺激一下她体内可能潜伏的月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