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禀明此事,此后我就该是闲散在家了。”
郝然云仍然用尽力气在表演,潸然欲涕的声音,让守在门口的然七听的心里都惊呆了。小姐前面还说无所谓,现在就这么伤心了?安简一却是在一旁抱着剑默默无语,在心里想着这件事会如何收场,此事怕是已经不能私底下解决了。
“啊,这样啊。。”诸如清似是在走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旋即又安慰郝然云。
“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就算不继承国师府,以你的才华,以后未必不能再朝堂另寻一片天地。而且,我相信国师大人,也不会弃你与不顾的。”诸如清嘴角不自觉的又扬了起来。
郝然云心里发紧,我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一边只得胡乱点头,一边假装擦拭眼角的泪水,掩饰着向对面的安澜月使眼色。这时候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相信将军府也不敢跟争储扯上关系吧。
安澜月翻了个白眼,这位一心扎进争储的皇孙,怕是谁也说不动,只能让她们自己知难而退。
“我等都是皓月国的子民,自然都是皓月国的马前卒。国主但有令下,无有不从。只是这等大事,我等臣子,只能等国主一人独断乾坤。否则所有臣子都想替国主拿主意,朝堂不就是乱套了。郡主若是有心,可向国主多多自荐。”安澜月只能出声了,说的是掷地有声,正义凛然。
郝然云不由暗中竖起大拇指,朝安澜月偷偷比划。这字字如刀的,怕是要气死这郡主了。
诸如清嘴角挂着的笑意一敛,忍不住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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