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全身血脉之力,护住了还在肚子里的澜月。生下澜月后,与我没说两句,便力竭而亡。。”说道此处,安仲扬就有些内疚,双眼微湿。手扶着桌子,似有些站不住。
郝然舟见安仲扬如此模样,也有些酸楚。“安大哥,此事当时为何不告诉我,我也许可以。。”
安仲扬摆了摆手,止住了郝然舟的话语。“你也有你的责任,我怎能再将你拖下水。亡妻去后,我便发现,澜月体内的血脉之力,汹涌澎勃,不是她这个婴儿可以掌控的。
我便找人用尽手段,将那血脉力量封存在她的大脑之中。等她有一天能控制之时,自会慢慢解开。此时恐怕,她脑中的封印已解啊。。”
安仲扬有些木木的喃喃自语,这血脉力量果然是福祸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