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谁料,刚转身走出去一步,就被谌瑾抓住了脚滑,那人躺在沙发上,醉得眼神都迷离了,却仍旧直勾勾地盯着木棉的方向。
他醉醺醺的呢/喃着:“棉棉,过来。”
木棉听得心中一软,来到了谌瑾的身边:“你想干什么——啊!”
木棉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呼。
伴随着这声惊呼,她被谌瑾拉入了怀中。
他的力气很大,木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男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了木棉的身上,灼烫的身体相贴,让她瞬间慌乱起来,用两只手撑着谌瑾的肩膀,想让他远离自己:“你干什么!谌瑾,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