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自己的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谌瑾被吓坏了,连忙将她送上车,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医生说她有很严重的贫血,然后批评了谌瑾不好好照顾病人。
谌瑾也很无辜,询问了木棉才知道,她最近都没怎么吃饭。
谌瑾拉不下那个脸好声好气地劝木棉吃饭,也知道这种法子对木棉来说是没有用的。
索性拉下脸,对木棉道:“你说的没错,我把你留下,不仅仅只是因为孙昭,而是因为我们的合同还没有到期,你还得给我当经纪人,干完这半年的时间!”
木棉诧异地抬起头:“辞退信我不是早就签字了吗?”
谌瑾冷冷道:“你签字就生效吗?”
木棉沉默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谌瑾还想用这种理由绑住她。
却听谌瑾道:“怎么,你害怕了吗?觉得自己做不好了想临阵脱逃了吗?”
木棉这个人好强,最受不了激将法,听到谌瑾这么说,木棉了无生气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许久不见的倔强:“我没有临阵脱逃,既然你没有签合同,那我就把这半年做完,只是希望谌先生以后记住,我只是你的经纪人,我们是同事关系,我不欠你什么,也不需要偿还你什么了!”
听到木棉这么说,谌瑾心中极不痛快,但他还是答应了:“呵,你以为我想跟你有什么别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