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是心中清楚,再走下去便会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
果然,慢慢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白鸽走在去往学校的马路上,四周都是熟悉的场景。这时白鸽才放下心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离刚刚吃饭的地方不过百米左右。
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白鸽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回来。
…………
推开餐室的房门,见到满地的酒瓶与酣睡中的肖婷,白鸽有些诧异。只见到肖婷身上披着一块毯子,正枕着靠垫呼呼大睡,走近一闻满身的酒气,白鸽也不禁暗自摇头。
屋内只有肖婷一人,却看不到蚩尤,白鸽心中隐隐猜测,是不是与刚刚发生的事情有关?这时她到是很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看到酣睡中的肖婷,只得心神不安的坐下相陪,总不能把她丢下不管。
白鸽刚刚坐下不久,房门再度被打开,蚩尤一手扶住黎武,一手拎着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看到白鸽时一愣,开口道:“怎么没回学校?又跑来干什么?”
白鸽看到蚩尤进来,听到他的话,心情有些复杂,可见到满身是血的黎武后,终于忍不住捂嘴惊呼一声。然后指着黎武问道:“黎叔叔他怎么了?”
蚩尤将那名黑衣人扔到一堆空酒瓶上,才淡淡的说道:“没大事,都是些外伤。”
接着又皱眉道:“你确定没有什么得罪什么人吗?”
这时白鸽终于明白过来,同样的问题蚩尤问了她两次,第一次时,黎武低血糖,这次他全身是血,再笨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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