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以前所追求的通通被舍弃,现在虽然不能算完全的放飞自我,也算是跳脱任性。而门外之人从始至终都保持初心不变,这一点让他十分钦佩,虽然对方坚持称呼自己为师祖,可自己内心中视他为友为师。
“进来吧,门没锁。”
敕勒觽恭敬的轻轻起门,然后随手关上,来到丁丛身前一丈左右的距离行了一礼。
丁丛知道无论怎么说他都会秉着自己的原则做事,也就坦然受之。然后开口问道:“这么晚可有事?”
敕勒觽恭敬道:“师祖远归本应好好休息,可我心中总有一事未解,想着应该及早禀明才是。”
丁丛心中一震,知道能让敕勒觽如此沉稳的性格都着急的事情,应该不小,于是点头道:“坐下说。”
敕勒觽并未就座,直接开口道:“仓颉是申公克。”
听到这里丁丛才放下心,知道他与未辰一样,都看出了蛛丝马迹,只是未辰不敢断定,敕勒觽却是十分肯定。丁丛点头问道:“此话怎讲?”
于是敕勒觽把欢迎宴上未辰发现仓颉的夜店风一事说了一遍,只是他重点提到,之所以肯定是因为今夜看到狄绣绣后突然想起大师兄申克,两相一联系才得出的结论。
丁丛好奇道:“为什么看到绣绣才想起来?”
敕勒觽微笑道:“当年刚开始盛行迪斯科时,未辰便常常跑去看热闹,后来怕大师兄责罚于是常常带着狄绣绣一起去。可当时大师兄也知道他性情活泼好动,也并没有太多管束。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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