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等待着荧光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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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克满脸阴郁的走进了宓羲的屋内,也没理会屋内是否还有外人,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中间的毛皮榻上,然后才注意到屋内除了宓羲还有一个年轻人垂手站立。
少皞氏,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伏羲氏中最年轻的长老,平时负责族内防卫事宜。今天在来宓羲这里是为了汇报九黎族方面最新动向,没想到申公克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走入族长屋内,还直接坐在了榻上。
宓羲见到申公克进来,也没说什么,让少皞氏先退了出去,然后恭敬的走了上来,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申公克没理会宓羲,而是盯着走出去的少皞氏,冷冷的问道:“他回来了吗?”
“没有,应该不会这么快。”宓羲毕恭毕敬的答道。
“哼,刚刚那个小子要是敢说三道四,就宰了,明白了吗?”申公克的杀意随着声音传入宓羲耳中。
宓羲皱了皱眉,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回去继续研究兽皮上的地形。
…………
六月总是多变天,云飘雨落,溪水却依旧涓涓。丁丛沉默的坐了两个月,身上没有结网,鸟儿也没有靠近。野兽们与他最近的一次接触,无非就是隔溪相望,蓦然回首,仓皇而逃。
巫雨给丁丛留下了全部的记忆,没有一丝的自主意识,单纯的记忆。没有意识不代表没有想过,看过,做过,那些痕迹都是一个叫巫雨的家伙做的,都是他所想所说所尝试的记忆。现在这些记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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