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认真学。”火树低着头,不敢去看身前的那团雾气。
“现在知道不是大话了?”老李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打心里高兴,不为别的,只因为一个认真上进的学生如果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他就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不足才是。现在这个学生终于知道自己的不足,那么做师傅的也不会继续藏着掖着,将真正压箱底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丁丛在一旁看着这对师徒,也替他们高兴。这时的老李早将丁丛说的熊精一事投到了九霄云外。
就那么不停的给火树灌输他的经验与一些相应的知识。虽然老李说的很多东西,火树听不明白,但只要问出来,老李就掰开了揉碎了的给他讲。当老李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时,丁丛就要在旁边救场。
相隔了数千年的文明,终于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情况下完成了它的第一次碰撞。就这样,又是大半年的光阴,初冬的寒风吹落了最后一片叶子,老李的进阶式授课才再次告一段落。
由于文化与认知上的差异,火树每每提出一个比较可笑的问题时,老李都是让丁丛来解答,到最后丁丛都经常哑口无言,不是因为说不出口,而是因为说不明白。时间长了后,火树也就渐渐习惯了丁丛的这种无言以对。而且从火树遇到这两团雾气算起,将近四载岁月,丁丛都没有告诉过他的名字。而师傅老李每次都说他话少。最后不知为什么,火树觉得一个没有名字的人称呼起来很麻烦,所以就给丁丛起了一个外号——无语。
当然,这个外号火树从来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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