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必须去做的事情,所以丁丛很顺从的跟着魏鹤几人再次走向博物馆内。快到门口时,申克与敕勒觽同时站住,对着师傅一笑,魏鹤摆了摆下手,也没看他俩就带着丁丛几人继续走了进去。
魏鹤随走随说,居然把神器弱水的事情讲给了丁丛。就在丁丛吃惊的时候,魏鹤又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只钟表上,时针与分针什么时候会在整数位重合?”也没等丁丛回答就继续前行。
当来到商族议事厅遗址前时,魏鹤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后突然哈哈一笑,抬头对着半空说了一句“弱水在此,谁敢去取?”
丁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空荡荡的馆内就想起了瓮声瓮气的回答“有何不敢!”
接着,气膜的顶子被压出一个脚印,越来越深。直到气膜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时,砰地一声炸了开来,博物馆内的空气似乎终于找到了释放口一样,瞬间从气膜破碎处逃了出去。失去空气的支持,破碎的气膜顶像块破布一样砸了下来,但与普通破布的唯一区别就是,这块破布有一百八十几吨重。
魏鹤师徒好像一直在等待变故的到来,就在顶子砸下来的刹那,魏鹤猛地单手向上撑去,一片淡黄色光芒凝聚成的巨大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破碎的顶子上。而任生与狄绣绣也同时出手,却不是向上,而是向着魏鹤身后的空处挥拳打去。
两声气爆几乎同时在众人耳畔响起,一声来自于上面,另一声来自魏鹤背后。上空的破碎顶子被魏鹤一掌击飞,而任生与狄绣绣却是被双双震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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