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直击来人。
凌厉的剑气和灵活的剑法逼退了追击而来的容肆,他的脚步往后一撤,又立马冲上前去,与对方交手,看似你来我往,实则只有容肆清楚,他不是他的对手,不下百招,他必败!
姜酒气喘吁吁地追过来,看见站在一旁吓傻的沈遇白,再看看那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人,瞳孔骤缩,急切喊道:“容肆!住手!”
那“容肆”二字一出来,容骁手里的剑生生转了个方向,擦着容肆的手背而过。如果不然,这一剑,定然能断了容肆的手筋。
容肆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与容骁对视着,血顺着执剑的右手,一滴一滴地落下,在这寂静空旷的小巷,声音格外清响。
姜酒疾步追了上来,赶紧掏出帕子给容肆包扎伤口。
容骁神色复杂地看着容肆,没有半句言语,便打算撤退,不想却被另一人拦住了去路。
“义父还打算躲到哪里去?”
燃止漫不经心地敲着折扇,笑吟吟地朝他走开。
前路后路都被堵住了,容骁脸上浮现了几分无奈。
“早知是圈套,却不知是你们设下的圈套。”
他早容肆他们几日到达幽京,那时沈遇白一直在皇宫,他根本没机会。直到沈遇白被掳的消息传来,哪怕知道其中有诈,但容骁为了慕容雪清还是来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圈套是冲着他来的。
燃止向他行礼,“念父心切,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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