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会怪他,但是现在不会了,尤其知道他为了母亲奔波多年,都不肯放弃求医问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怪他?毕竟,也是因为他的出生,母亲才会出事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燃止道:“别多想,不管是义父还是义母,我想他们都从来不会怪罪于你。”
靳叔见气氛有些低迷了,赶紧道:“好了好了,这些旧事就不提了。听阿止说,这次你们来,是为了找人?”
“是,这个人靳叔应该也听过,叫沈遇白。”
靳叔想了一下,“可是九华国那位被称为西府阎王的人?他怎么会在大幽?”
“这些事一言难尽,总之靳叔有没有办法找人去皇宫打探一下消息?”
“这个不是问题。”靳叔应得十分爽快,“明日我便派人去瞧瞧,这几日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便是。”
燃止送他出去,顺便与他说了容骁的消息。
“义父极有可能也是去找沈遇白的,所以这件事要麻烦靳叔费心了。”
靳叔更是来了精神,再三保证绝对会把人找到。
屋内几人却有些沉默,萧沉歌被迫听了容肆的家事,有些难以置信。
“你父亲还没死?”
“会不会说话?”姜酒瞪了他一眼。
萧沉歌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肆道:“这些事有些复杂,还请萧将军为我保密。”
“放心吧,我也不是多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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