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就不用你操心了。”
傅寒时见他们二人一脸淡定,也不免安心了几分。
萧沉歌就在皇宫住下了,傅青笒也得以光明正大地回宫,皇宫上下都被清理了一番,旧日傅寒越的人,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流放的流放。
傅寒时的手段也够狠,直接把十九皇子赶去了西南苦寒之地,至于周相等人,也寻了各种由头处置了。
傅寒时不是傅寒越,他不喜欢受人掌控,所以要把那些萌芽全都扼杀。
朝云一朝换帝,除了为澜京的百姓添加茶余饭后的谈资,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影响。尤其是新年已至,处处一片喜气和乐,倒是冲散了几分动荡的恐慌。
小雪无声,澜京满街红彩。朱门雀阁,雕花木笼在冷风中轻轻摇荡,光影绰约,醉人心脾。
人来人往的长街,几道身影尤为注目,红衣热烈,白衣胜雪,颦笑顾目,皆成画卷。
姜酒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烧饼,堂堂九华国的曦华殿下,此刻如孩童一般穿梭于市井。而她身侧的容肆,怀里抱着个奶娃娃,另一只手还得提着个彩灯,目光和脚步都紧紧跟着前面的人。
姜酒咬了一颗糖葫芦,酸得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容曦咬着肉乎乎的拳头流着口水,馋得不行,姜酒让她舔了一口,外面包裹甜甜的糖衣让她喜欢极了,伸手便想去抓。
容肆无奈地把女儿的手收回来,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警告。
“别给她瞎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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