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歌可是越发狂妄了。
周相被他这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试图说些什么反驳,可对上萧沉歌那双冷厉的眸子,愣是憋了回去。
权恒看着这局势生生逆转,半天都说不上话。
身旁忽然传来姜酒含笑的声音,“四皇子,看样子你猜错了呢。”
权恒脸上恢复了笑意,“棋差一招,甘拜下风。”
任权恒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萧沉歌没死,也正因为他没死,才给了傅寒时翻身的机会。不过,权恒可不认为,他那位好三哥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傅寒时登基落幕,傅寒时没心情应付那些墙头草,只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前往偏殿。
萧沉歌坐在床上,惨白的脸色犹如被抽干了血一般,药效过后,双腿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一贯能忍的萧将军都咬破了唇。
姜酒喝了口茶,又毫无预兆地摔了茶杯,把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傅青笒红着眼眶,扭头吼道:“姜酒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姜酒鲜少动怒,有时候真惹恼她了,也是笑眯眯地报复回去,这般情绪外露的模样,也不由得让傅青笒有些发憷。
“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傅青笒揉了揉眼眶,咬牙切齿。
萧沉歌虚弱道:“一个残废将军,根本没有话语权,想为七皇子撑场面,非这样不可。”
姜酒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好伟大的兄弟情!伟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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