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遇刺身亡,想我朝云国顺遂多年,今年却接连两任君主驾崩……”
情至浓时,这位周相还背过身去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再转头又是一脸坚强正义之相。
“吾等悲痛万分之际,也不得不为朝云黎民考虑,国不可一日无君,总得再选出一位君主,才能告慰皇上的在天之灵。”
周相话音刚落,他的那些追随者立马出声附和。
“周相深思熟虑,乃为我等之表率。”
“现下朝云就剩安平王与十九皇子,不知周相有何看法?”
周相看着一脸淡漠的傅寒时,再看看还流着口水的傅寒霖,十分纠结道:“按理说,安平王年纪正适合,他该是这皇位的最佳人选,但是……”
周相话锋一转,言语犀利,“但是,之前十里山的刺杀一事还未了却,纵使皇上在皇宫遇刺之时,安平王尚在狱中,但谁又知道,此事不是安平王在背后操控的呢?”
无论是年龄还是才智,傅寒霖都赢不了傅寒时,所以他只能抓住傅寒时的把柄,使劲抹黑,才能给傅寒霖博一丝机会。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其他人脸上纷纷有了犹豫之色。
傅寒越生前,可是打算把傅寒时处死的,可惜没有证据,他们也没有权力处死一位王爷,所以才不得不把傅寒时放出来。
但周相抓着这个不放,其他有意想推举傅寒时的人也不免动摇,毕竟只要此事一日不搞清楚,傅寒时身上的嫌疑便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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