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死伤不少,傅寒越又是个软脚虾,当时就吓坏了,若非权恒拉了他一把,帮他挡了一刀,只怕他现在命都没了。
傅寒越越想越害怕,对权恒也格外感激,让人赶紧抬着他下山救治。
姜酒听了秦砚复述的经过,若有所思。
“那些刺客是冲傅寒越去的?”她问。
秦砚点头。
“这就奇了。”姜酒扯了扯嘴角,“谁都知道,这次来十里山游玩是傅寒时安排的,就算他想杀傅寒越,又怎么会挑在这个下手?这不是明晃晃地暴露自己吗?”
容肆道:“还有一事可疑,据我所知,这大幽四皇子权恒同权慎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为了救傅寒越而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若说权恒救了傅寒越,这还有可能,但是他帮傅寒越挡刀,简直是匪夷所思。
秦砚听了他们俩的话,沉默片刻,才道:“你们是怀疑,今日这场刺杀,背后主谋是权恒?”
姜酒没有回答,道:“反正不是傅寒时就是了。”
傅寒时是想杀傅寒越,但是不是今日,所以这一场戏是谁主导的,就很值得探究了。
姜酒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傅寒时不是凶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寒越把他关进地牢里。权恒回到了驿馆,傅寒越派了不少太医前去为他诊治,毕竟权恒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大幽国的皇子,小心照顾着总是好的。
傅寒时下狱的消息没有瞒住萧沉歌,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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