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回去了。
傅寒时命人送权紫宜回去,还仔细吩咐了,这位是傅寒越的贵妃,可不能怠慢了。
那些宫人正愁没机会巴结权紫宜呢,呼啦啦地便一小半人跟着她走了。
傅寒时转过头来,看着蹲在树下玩雪的姜酒,微微一笑。
“前面不远有一处月牙泉,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前往一赏?”
傅寒时所说的月牙泉,并非这泉的名字像月牙,而是泉水自一道月牙洞流淌而去,好似从月上流下的清泉,故此得名。月牙泉上方是一块极大的山石,泉水正是从山石内流出,周围设有供人歇息赏景的石桌,正好姜酒也爬累了,便打算在此处歇歇脚看看风景。
傅寒时忽然轻笑道:“许久未见,曦华殿下别来无恙啊。”
姜酒抬眼看他,见他身后的侍卫纷纷退了下去,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容肆亦是丝毫不意外,傅寒时能在傅寒越手中活下来,又岂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安平王找我们,想必是有要事要谈。”
傅寒时冲着容肆拱手,“容世子聪慧,先前在城门口初遇,因人多眼杂,不便叙旧,今日于此处与二位相谈,实属无奈,还望曦华殿下与容世子勿怪。”
“此处清幽雅致,到也没什么不好。”姜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是不知道,安平王有什么事要找我们了。”
傅寒时苦笑一声,“殿下玲珑心思,想必也看出我如今的境遇,又何必拿这所谓的‘安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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