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看不懂了。”
“傅寒越想脱离大幽,未必有假。只是我猜,他也没有把宝全部押在我们身上。”
姜酒眼珠子转了转,“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是打算两边讨好?”
容肆颔首,“他既不想受制于权慎,也不想跟大幽闹得兵戈相向,最好的做法,就是利用九华。若是我们赢了,他不仅从此不必再受权慎掣肘,还能以九华盟友的身份分大幽一杯羹。若是我们输了,他也有退路,反正什么事都是我们做的,他什么也不知情。”
姜酒啧了啧嘴,“看不出来,这家伙长脑子了啊。”
“傅寒越不可信,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姜酒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你打算怎么做?”
容肆脸上浮现一抹轻柔好看的微笑,眼里却闪烁着精锐的光。
马车没有回驿馆,姜酒和容肆以逛街为由中途下车,在热闹的澜京街道上七拐八绕的,甩了那些盯着他们的眼线,才来到了萧沉歌他们暂住的宅子里。
这座宅子并不大,临靠着江岸,宅子前还种了几棵柳树,周围居住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人家,没有奴仆,显得有些冷清。
叶愔正在给萧沉歌换药,那双腿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已经是半废的状态,如果再不好好护理,只怕都有截肢的可能。
等他换完药,姜酒才将傅寒越的话与他复述一遍,萧沉歌都还没表态呢,傅青笒先炸毛了。嚷嚷道:“你们该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