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那姜酒和秦砚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朕劝你还是少惹他们为妙。”
傅青茵哪里听得进去?愤愤道:“这里是朝云国!在朝云国的地界,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皇兄莫不是忘了,就是他们害死了萧表哥,间接害死了父皇!那个姜酒,还是压迫朝云国整整十年的凶手,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替萧表哥和父皇报仇!”
傅寒越掀了掀眼皮,看着傅青茵那张义愤填膺的脸。
“怎么?朕的话都听不进去了?是想去北林苑和你的九皇姐她们作伴吗?”
傅青茵脸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傅寒越回到澜京后,她父皇听闻噩耗,伤心欲绝而去世,临死前只留下一道谕旨,传位傅寒越。几位皇兄当然不信,甚至还不惜与傅寒越公然为敌,傅寒越丝毫不顾念兄弟情谊,砍了他们的脑袋。连带着他们的同胞姐妹,也全都贬到了北林苑,禁足思过。
他都这么说了,傅青茵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再跟他顶嘴,只能先告辞回去了。
当着傅寒越的面,傅青茵自然是不敢忤逆他,但是这口气如何也咽不下去,总归他们还要在澜京待几日,她总会找到法子整治他们。
想着想着,傅青茵便进入了梦乡,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一夜好眠。
许是许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虽然是在陌生的地方,但是姜酒还是睡得十分舒坦,第二日早早地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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