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小家伙,顿时就惊慌道:“姜酒!你做什么?快把她拿走!”
“帮我抱会儿,我去换身衣裳。”
“诶……”
傅青笒叫不住她,只能双手僵硬地抱着容曦,手不敢动,脚也不敢动。
好在容曦只是挣扎了两下,又沉沉睡了过去,并没有因为这个生硬的怀抱而有一丝不舒服。
容肆和燃止他们都受了伤,还有其他不少伤者,林绾绾和叶愔根本忙不过来,姜酒索性也加进去帮忙。
燃止咬紧牙根,让叶愔把自己背上的箭拔出来,鲜血四溅,脸色亦是惨白如纸。
叶愔赶紧给他上药,再用纱布缠住,这一番折腾下来,燃止浑身无力,靠在树干上,微微喘着气。
容肆亦是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后背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但是挺长。姜酒接过顾宁手里的纱布,小心地帮他止血。
燃止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姜酒头也不抬,“他们的身手,像是军营里训练出来的,不过我也不敢肯定。”
他们现在是处于北关附近,那些人,有可能是北关派来的,也有可能是大幽国派来的。但是姜酒更倾向前者,毕竟如果对方是大幽的人,大可等到他们出了北关再动手,也不必自己冒着风险混进北关。
“你说的没错。”秦砚忽然出声,他一边搭着手任由属下给他包扎,一边道:“那些人,确实是士兵。”